大马华人周刊 · 专题

多一点理性少一点偏见
空话大话无立足之地

 ·2016年11月12日

槟岛在刚过去的屠妖节的一场豪雨,导致好几个地区发生严重的闪电水灾,即使非低洼地区,如升旗山山脚,也无法幸免。回想2008年行动党主导的民联执政前,槟岛一发生水灾,行动党就会习惯的抬出诸如“再投国阵,就再淹水”讥讽之语。更妙的是,在民联执政槟州之后,当时的光大区州议员黄伟益,借某个地区治水工程完工后,与当地一些居民拉起写着“40年水灾只耗9个月解决”的横幅。新闻出街,制造了行动党主导的槟州政府有“神力”,可以在最短的时间解决问题。


槟州政府显“神力”的地方,最“够力”的是在短短三年内,把州政府的债务减少了95%(根据槟州首长林冠英5月在槟州议会的答复,指出拖欠中央政府的债务在2011年后下降了90%),也就是大概6亿5524万令吉。


不明就里的老百姓,特别是华社,把这当作是证明“改朝换代,告别腐败”的最佳样板,广为宣传。可是,从林冠英本身在州议会的答复,指出槟州政府大幅度减低债务,是因为槟州控股水务机构(PBAAP)把资产转让予水务管理公司,重组槟城拖欠中央的贷款债务。


联邦政府接管水务资产减槟州债务

事实是,行动党主导的槟州政府之所以能大幅度减少债务,是因为联邦政府接管槟州的水务资产,将之转为6亿5500万令吉的贷款,作为45年的租赁,每年偿还1456万令吉,并不是槟州政府的开支盈余。这看来倒是联邦政府的功劳!


无论如何,还有许多人相信槟州政府管理有方,才能大幅度减少债务;真相,并不是他们想知道的。这突显了华社当中,还有许多人没有合情合理的看待政府的运作,偏听偏信行动党领导及支持者的言论,导致了他们肆无忌惮的讲大话、骗话以及似是而非的空话;而行动党“千错万错,都不是我的错”更是他们推卸责任的“标准作业程序”。另外,对自己有利的就当作是自己的“政绩”—大幅度减少债务就是其中最明显的例子之一。


上面提到的屠妖节“一雨成灾”,是对州政府不光彩的事,负责应付媒体的槟州地方政府及治水委员会主席曹观友很自然的把责任推给联邦政府,试图制造“好事全归州政府,坏事全归联邦政府”,“联邦政府压迫槟州政府”的假象。


我们都知道,前年东海岸大水灾,行动党的前盟友伊斯兰党执政的吉兰丹受创最严重,我们看到槟州政府的领导不需要先调查,就马上下结论说那全是丹州政府管理不当的后果。可是,自己管理的槟州多个地区逢大雨必灾时,马上与州政府管理效率撇清关系。


持平而论,大雨后发生闪电水灾,可能有好几个原因,滥伐森林是其中一个原因,其他还包括不寻常的雨量、水道堵塞(例常清理不够、民众把水道当垃圾场等等)、灌溉系统的设计问题等等。可是,不管是丹州还是槟州,滥伐山林地区是造成水灾频频发生的重要因素之一。何以证明?黄泥滚滚是重要指标。毕竟,森林里的树林,可以吸收大量的雨水,可以成为“缓冲区”;没了这个缓冲区,雨水当然直冲而下,水灾频频发生也就不足为奇。


“联邦政府有钱有资源应协助州政府”

就屠妖节发生的水灾,曹观友并没有否认那是关系到州政府的事,但是他还是要把联邦政府拉下水,声称那是联邦政府的责任。他说,自行动党在2008年执政槟州政府以来,就在其权限内做到最好,把槟榔河河岸的200个非法木屋居民搬迁出去,因此如果没有州政府向联邦政府申请的3亿5000万令吉拨款,州政府现在能够做的不多。他说,联邦政府有钱,拥有资源,应该协助槟州政府。


曹观友即使是行动党众多领袖中,形象比较讨好的一个,但是他还是避不开行动党的“标准作业程序”,把槟州政府的问题推给前朝州政府或者联邦政府。


从政治学研究的角度来看,槟州作为马来西亚的其中一个州属,即使由国会反对党执政,但仍然需要以槟州子民利益为先,与联邦政府保持良好的关系。这其中奥妙,不难理解。最主要的是,槟州行动党是以多数议席执政,但这并不意味着槟州俨然成为“支持行动党及其友党的州”,行动党或党领袖的利益,就等于槟州子民的利益。


我们可以观察到的,行动党主导的槟州政府就跌入这个误区,因此它因为党派利益,动辄抹黑联邦政府,特别是执政党的“老大”巫统。其实,行动党可以针对敌对党的政策批评,而不是试图把与政策无关之事混为一谈,混淆视听(混淆视听就是它的另外一个“标准作业程序”)。最为明显的,就是频频宣传在国阵领导下(特别是纳吉的领导),国家将会走向末路。


与联邦政府对着干对槟州子民没益处

就实际效果而言,州与联邦政府对着干,对槟州子民并无益处。但是,行动党关心的却是狭隘的宣传效果,让民众觉得在国阵的领导下,马来西亚将成为一个“失败的国家”、“破产国”等等。自称“无党籍超人”的丘光耀,竟然敢口出狂言“预测”即使马来西亚破产,槟州会是唯一不会破产的州属。他凭什么做成这样大胆的预测?很简单,就是行动党有过人的行政治理能力的迷思。


稍微懂得动脑筋的人都知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这句话,不会相信这样的迷思。更何况,大家都知道,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槟州子民到外州,尤其是巴生河流域一带求生计,证明槟州与国内大多数州属一样,都无法阻止其子民往外流的趋势。这是城市化带来的必然现象。民主行动党领袖及其支持者,几乎没有一日不“诅咒”马来西亚破产。如果马来西亚真的破产,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难道就只为了证明“国阵继续执政,马来西亚必亡”吗?这难道不会“因小失大”?

 

假如马来西亚真的亡了,替代政府难道有“妙手回春”的神奇本事?从民联执政的两个州属,即槟州与雪兰莪的“政绩”来判断,这个声称有“神力”的替代政府,表现却是一般。北方那个有治水的问题,中部的却有“制水”的问题—大家都知道,在9月与10月的两个月的时间,雪州超过百万人面对没水供的问题。


雪州州务大臣阿兹敏阿里,看来是照搬行动党的“标准作业程序”,竟然毫无证据的把最近一次的水供中断问题,归咎于巫统的破环。他说,巫统这么做是为了引起雪州人民的不满,进而让希联失去政权。巧的是,这两次水供中断的问题都是河流污染的问题。负责环境的行政议员黄洁冰,也试图把矛头指向国阵。第一次水供中断问题,她声称污染源头是彭亨州士曼丹河(马华总会长廖中莱的国会选区);第二次她说是森美兰州汝来的布安河(Sungai Buah)。可是,这两个说法最终证明是无的放矢。


以“国家破产论”恐吓选民
回到“国家破产论”,有很多人已经指出林吉祥在过去几十来,就一直拿出来吓人的“武器”。妙的是,行动党的领袖口是心非。他们其实并不相信国家会破产,只是来吓唬、愚弄选民。试想想,假如他们真的相信国阵政府会破产,曹观友为什么竟然还很“不识趣”的公开说联邦政府有钱有资源?推得更远来说,希联的国会议员怎么还神闲气定的照拿优渥的薪酬补贴,还期望到了退休年龄后拿同样不错的退休金,过着远比一般老百姓还要好的生活呢?


曹观友这一席话,让人联想到更严重的问题:这难道不是间接承认了槟州政府并不是林冠英所描绘的一样有“神力”—单单靠他的“英明领导”,不靠国阵联邦,槟州政府也能够表现得“天上有,地下无”,实际上很多时候不是还需要依靠“恶魔”国阵的“打救”,与“恶魔”共舞吗?

 

联邦政府与州政府即使同属一个阵线,仍然存在“竞争与合作”的复杂关系。与不同政党执政的州政府的关系,当然不会有例外。不但如此,对抗的情况可能更加严重。可是,行动党主导的槟州政府,酷爱用“党性”来左右州政府对联邦政府的态度,也就是利用华人普遍不满国阵的心理,与联邦政府(常常与巫统混为一谈)采取对抗的姿态。这样的姿态,是要表现行动党的“敢”,但实际上却是非常的投机,典当原则就好像更换衣服一样。


好像林吉祥与政治死对头马哈迪拥抱,是让许多行动党人和支持者感到无所适从的。他们到底是要跟着政治走,还是跟着原则走?持平而论,我们可以理解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是重要的政治游戏规则之一。


政客有民众不了解的利益考量

可是,民众应该分清楚的是,政客或者那些有政治利益的前政治人物,有本身的利益考量,不是一般老百姓可以了解的;如果把他们的利益,当作是自己的利益,那只能说咎由自取,怨不得人也!例如,林吉祥与敦马哈迪以“拯救马来西亚”为理由“化敌为友”,但这表象底下到底存在什么样的算计与交易,就只有他们最清楚。


即便如此,我们无需要内幕消息,只需要多一点理性少一点偏见,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断定“拯救马来西亚”,其实是个虚招。马来西亚要真的如他们所说已经病入膏肓,那他们就得是再世华佗,才有办法“打救”马来西亚了。上面提到的“破产论”,林吉祥讲了近半个世纪,还在讲,但是国家还是没有破产。另外,马哈迪执政了22年,我们老百姓不需要为了某些政治人物与前政治人物的议程,当他们的马前卒。


大马受世界大环境影响
要知道,马来西亚不是一个孤岛,其在经济社会等的发展,都无法避免受到世界大环境的影响。难道林吉祥等人,真的可以不受到国际大势的影响?近在眼前的,是民联(希联)统治的州。在过去八年多以来,它们“拯救”了雪州与槟州了吗?我们看到的,它们(特别是槟州政府)的政绩,是建立在大话空话上,还有扮“受害者”上的。


所谓的“拯救马来西亚”其实是主观的,充其量只能把它当作是一种宣传手法。把它当真的话,是自讨苦吃。华裔以务实见称,我们相信当前对国会反对党特别是行动党“呵护有加”,甚至到了“溺爱”的地步,只是短暂的现象。


毕竟,行动党当初提出听来符合华裔口味的课题,只停留在讲的层面上,更严重的还是频频降低自设的标准,要与巫统比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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