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华人周刊 · 网络世界 · 关山渡

面子书关注率惊人暴跌
网络敲响火箭政治警钟

·2016年9月17

取得大部分华裔选票的民主行动党,近期面子书关注率,无预警下大幅度递减。各界讶异之余,也不断省思,经过两次海啸式的大选,行动党政治势力膨胀至巅峰顶点,现时是否走向没落衰退之途?近在眉睫的第14届大选,该党是否有能力维系现有的国州议席?以及保住硕果仅存的槟城州政权?叫人格外关心。


过去10年,行动党称霸网络战场,其大部分领袖,很早就善用新媒体,充作廉价可靠、无往不利的宣传管道。无论如何,物极必反、风水轮流转,最近短短3月内,其面子书关注人次直线下泻,暴跌多达四分之三!这种不寻常的趋势,超乎一般人想象,是否改变现有政治版图?引起网民无限遐想。


关注率滑落有许多不可知因素

我们需要客观公正审视,面子书关注率滑落,并不一定等于支持率大减,或是大选中注定一败涂地。主要理由为,尚有其他不可知因素,如投票前夕的助选策略、运筹帷幄、大环境政经气氛等等,左右终极政治走向。也需要考虑,选民上网率是否偏高?有没有非选民,或来自国外人士,也积极活跃本地政治网络?


虚假或冒充网民,不过制造虚拟情景、海市蜃楼式的支持力量,绝对无法在现实政治社会中,发挥具体影响力。


此外,面子书并非垄断网络舆论,网民大量使用新款即时通讯软体,例如WhatsApp,微信(WeChat),Line,Instagram等,这类软件功能与时并进、不断强大,足以跟面子书分庭抗礼。这样一来,是否分散网络关注率?或是鼓励网民,于其他平台分享、留言,或是按赞?政治表态转型复杂,网上追踪加倍困难。


行动党的面子书形势告急,消息从何来?本地社交媒体研究机构PoliTweet(网址:https://politweet.wordpress.com/),今年9月1日,公布一项题为《2016年8月,关注大马政党面子书最新趋向》调查,揭橥这个独特的网络现象。


今年4月份开始,关注行动党的男性面子书用户,开始大幅度减少,但同时期增加的女性用户,部分抵消落差。据统计,行动党关注率,从5月份的460万(自2015年4月以来的巅峰),减少至8月份的110万人次,三个月内减少350万人次,可谓狂风扫落叶、一蹶不振!


PoliTweet承认,无法从表面数据急剧递减,确定行动党欢迎度下降因由。可能原因,包括面子书户口受删除(该机构排除此可能性,因整体面子书户口未减少)、亲行动党的面子书群体/专页关闭,或是用户放弃跟随者角色、不再贴文/分享、拒绝按赞/评论内容等。此外,面子书内部技术调整专页、群体、关键字眼或相关内容,也操纵行动党关注率。


贪腐案网络冲击立竿见影

细心留意蛛丝马迹,各个时期的某些话题新闻,让关注率有所波动。例如,2015年3月,行动党因伊刑法,不惜与伊党翻脸,此时关注率最高。同年6月,传出民联瓦解消息,该党关注率即明显滑落。最大的风向指标,今年3月至4月,林冠英被控贪污案曝光,网络冲击立竿见影。


翻阅网络历史,从2013年4月开始,行动党都是面子书欢迎榜的佼佼者。如今,滑落至110万关注人次,甚至不如公正党的180万,以及伊党的160万。至于财雄势大,有政府机关支持的巫统,拥有680万人次关注率,遥遥领先其他政党。


公正党和伊党形成拉锯战。今年5月至7月,伊党比公正党占优。7月份,伊党一度创记录,有230万人次,为2012年12月以来最优异。踏入8月份,伊党支持率滑落至160万,公正党以180万人次反超。公正党于4月份,达到220万人次,即重新创下2014年9月份的高记录,抢走行动党的风头。


值得留意,过去国阵网络战实力不如人,但现在的面子书关注占有率,扭转乾坤达到60.71%之多。与行动党数据相比,此消彼长、一起一落,形成激烈竞争。尽管行动党从砂拉越州选举、双补选,以及林冠英贪污诉讼,获得不少曝光率,正面结果并不显著。


马华面子书关注率,2015年10月份开始飙升,持续超越伊党和公正党。今年7月份开始,马华面子书有260万人次关注率,比行动党来得标青。同时期的民政党和国大党,表现差强人意,个别只得区区77万和14万人次,不值一提。


然而,这只是政党官方面子书,其他的个人专页,以及附属于网媒的社媒关注率,却没有进一步的数据比较。


青年网民对行动党关注率大跌

行动党的面子书关注率,根据性别、年龄和州属等因素剖析,维持男性(89万)和女性(24万)比率,与过去高峰时期的男性(300万)和女性(180万),犹如冰火两重天。以年龄层区分,13岁至20岁,以及31岁至50岁两个组别,下滑情况最为严重,跌幅达45%至74%不等,显示青年网民转移关注目标。


以地理位置划分,行动党大本营槟州,关注率下跌69%之多,其他州属情况也糟糕。值得一提,公正党一些地区,例如首都吉隆坡,关注率高达135%,大大超越其他在野党。


社运网络号召力不容小觑

不利行动党的课题,效应不断发酵,或影响其关注率。此外,行动党网络宣传策略,几乎千篇一律,网民开始感到厌恶,无法共鸣附和。最重要的,社运网络具有一定号召力,不容小觑。近期,槟州政府与社运分子关系闹僵,无法争取网络分数。


槟州SRS集团主导的交通大蓝图(总值460亿令吉)招标前奏,乔治市申遗功臣、文史作家邱思妮(Khoo Salma),出面参与交通理事会会议,却被驱赶,场面尴尬。槟城论坛(Penang Forum)学者林马惠博士,担心大蓝图落实,破坏世遗地位,致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要求派员评估,也被羞辱、责骂为“骗子”!


最近槟州双溪槟榔区州议员林秀琴,媒体揭露其父疑收取贿赂,走后门代取廉价屋,由于自己角色暧昧不清,闹得满城风雨。林冠英被控贪污案,后续的闪电州选风波,因为希盟成员的公正党反对,胎死腹中。经此类负面新闻洗礼,行动党网络形象一落千丈,自然不是空穴来风。


行动党支持土团党网民反扑呛声

中央方面,不利课题涌现。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正筹备“土著团结党”,行动党有意全面合作,招来网络反扑呛声。这个新党主张,只吸纳土著党员,非土著属于附属党员,地位和权益大不相同。显然的,这样的偏颇狭隘种族观念,与行动党一贯立场“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形成矛盾冲突,令支持者大失所望!


网络有人质疑,类似网上调查,对执政中央的国阵有利,目的为制造亲政府舆论,事实并不如此。今年7月22日,PoliTweet机构,因林冠英贪污案罪名被控,展开推特用户意见调查。结果,林冠英获得的同情票不少。总数为520位的抽样受访者当中,有33.9%(176人)反对提控、21.9%(114人)支持,其余44.2%(230人)表明中立。


调查附上说明,赞成以贪污罪名提控的推特用户,尚包括林冠英支持者,他们认为控状具有绩效性(Merit)。这些用户同意,若有贪污证据,政治人物难逃法网,反对党也一视同仁。至于拒绝表明立场的中立派,一般上期待审讯顺利,让真相水落石出。


反对提控的,多数人为林首长的坚定支持者,深信他无辜受累,他们不约而同批评控状。即使是私下不喜欢或反对林冠英,有者同意存在政治动机。少数人表明可接受“小型”贪污,理由为大鳄逍遥法外。PoliTweet认为,这类推特用户,显然误读控状本质(Nature),得出不同结论。


忽略交易存在商业联系

该机构解释,许多推特用户犯下谬误,即相信林冠英受控,因为购买低于市价的洋房,而忽略重要因素,即卖方(彭丽君)与买方(林冠英)之间,存在商业联系。结果,同样的宣传论据,深入影响舆论,难以消弥误解。


调查点出,尽管今年3月份,林冠英被提控新闻一片火热,却无法为全国性的推特平台,带来讨论热潮,相反的只构成地方如隆雪、槟州地方课题。这3区为反对党堡垒区,这里有多达22%的推特受访者,赞同提控行动,34%则大力反对。


族群区分显而易见,大部分身处隆雪、槟州地区的马来青年推特用户,加入支持提控(26%),或是保持中立立场(54%)。至于华裔青年,多达76%反对,印裔青年也有49%不表支持。隆雪、槟州地区总共31.35%推特用户,认为此案存在双重标准。


至于是否要求林冠英下台?21%的马来用户表明同意,5%的认为无此必要;华裔用户只有7%赞成辞职,18%坚持维持现状;印裔则较平均,22%认同辞职,24%反对。


PoliTweet判断,林冠英的马来人支持率,明显稀少,依靠华裔撑住大局,印裔用户则两极化。由于推特用户以马来人为主干,缺乏多数族群支持,意味着林冠英课题,于其他州属黯然失色。


拒绝下台拿假有损行动党声誉

该机构忠告行动党认清事实,选民马来人占多,华人议席多数转型为混合区,如此为拉票警讯。此外,分析显示,林冠英被控告后,拒绝下台或拿假,有损行动党声誉。尤其行动党支持者,意见分歧,坚持无罪论者饱受批评,危及党公信力,将来若要赢取选票,恐怕阻碍重重。


Politweet也曾对国内政治倾向,做出重点调查。今年2月1日公布的报告中,强调巫裔占多数席位增加,可继续主宰大选。而华裔遭遇背道而驰,因为人口比率萎缩,政治发言权低落不堪。为了避免情况恶化,华裔为主的政党,必须审时度势,做出改革,重新包装形象,否则必受时代洪流所淘汰。


我国现有222个国会议席,其中38个以华裔选民占大比率,全部成反对党囊中物,行动党独取35席,公正党占剩余3席。2008年和2013年两次大选,华裔为反对党大量灌票,结果产生感觉,以为可以促使政府改变,政治现实却不是如此乐观。配合调查提出的人口统计,证明土著人数比华裔多出将近2倍,未来形势更为严峻。


PoliTweet的网络调查,揭示现实政治事实。面子书关注率大量递减,如暮鼓晨钟、震聋发聩,让政治领袖及时醒觉,采取有效的应对补救措施,为时未晚也!关注率高企不下的政党,别被网络神奇力量冲昏头脑,应脚踏实地、做好基本亲民工作,才是笑傲政坛的不二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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