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华人周刊 · 专题

多元政党散播华人受欺压谣言
为国家发展倒米当正义

 ·2017年7月29日

民主行动党自我标榜为多元种族政党,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个党多年来就靠煽动华人情绪获得支持,甚至到了不惜因此为国家发展倒米的地步。《火箭报》(民主行动党的喉舌报,现在每个月出版一期),长期都有这样的“标准作业”。


在2017年7月刊里,署名西西留的特约作者在《一带一路,巨龙觉醒后对我国的冲击》的导言,就是明显的散播“华人受欺压”的假议题,更是与该党自我标榜是多元种族政党名不副实。


导言提到:“几年来投资家入驻国内兴起的大型发展计划,如森林城市、碧桂园以及打造轨道交通生产链等,我国亦成为该计划下的受益国家之一。跨别七十年代,两国之间建立起合作经贸关系,就我国的华裔年长民众而言,是多么雀跃的憧憬。然而,我国华裔在国内政经文教地位改变了吗?


“在中国经济列车慢慢开启之[虞],本地华人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契机,有碍于国内种族政策束缚,政府宁愿牺牲原来的先天优势,在整个国家发展计划下敲门之际,华人如何从中找到突破?”


把华人当作代表全体大马人民

文章还提到说我国华人如何很早就已到来这片土地、共同为这个国家争取独立,但是到现在无论是国内政治经济地位、政府对华人文化与教育的政策明显偏颇等,令华裔子弟难以在本地看到未来。可是,笔锋一转,他在华裔子弟再划分出“红顶商人”,声称一带一路所带来的利益集中在这些“红顶商人”与政府,再把华人当作是全体马来西亚人民的“代表”。


这都是华人作为一个族群受到“欺压”的“标准”答案,长久宣传(也就是民主行动党的“愚民政策)下去,在华社已经是根深蒂固。不只是华社低下层有这样的认知,大部分受高等教育的华人亦有同样的偏颇想法。


大马华人现在困境是:我们只能比下有余,没有比上不足这回事。原因何在?环顾世界各地(中港台澳之外)的华人族群,有哪一个华人族群能够相对完整的保持其特征?说到华人的经济地位,我国十大富豪里,有八人是华人。谈到政治地位,我们还有个华人首席部长;几个华人中央部长,还有众多的华人国州议员,不是反映华人在国家的政治地位吗?当然,你可以加上各种前缀词,如没有实权的华人部长/首席部长、摆美的华人人民代议士,但改变不了华人的政治地位并不是那么的不堪的事实。


你说新加坡吧,国家管理得比许多国家好,但是该国的华人特色,与马来西亚华人特色相比,可差得远了。最根本的一条,新加坡华教已被李光耀连根拔起。其他国家的华人,更加不用说了。还有,没有马来西亚相对的友善对待,新加坡会有那么大的成就吗?


把大马华人当作是孤立例子

往往,那些坚决认为华人受欺压的,不愿意听到把大马华人与其他国家的华人相提并论,选择把大马华人当作是个孤立的例子来看待,这无疑是钻牛角尖。本文且不讨论华人受到“欺压”的论点到底能不能成立,现在要假设:大马华人真的受到欺压,民主行动党能为我们做些什么?一个政党,总不能停留在讲的层次,至少需要拟定执行计划,详细的列出会采取什么样的具体步骤解开华人的束缚。


可是,行动党做到了吗?远的不说,就以最近国会在野党联盟希望联盟(希盟)的最高领导名单以及宣言为例,就能让大家清楚看到行动党炒作的华人议题,根本就摆不上希盟的议程。换句话说,该党就是以华人议题来消费华人,讲到如何实际摆脱这些所谓的“欺压”,该党其实没有什么“好介绍”!


好了,在上一届大选超过85%的华人选民支持行动党及其盟友,还让民主行动党成为最大的国会在野党,拥有38位国会议员,超过100名州议员。可是,在新出炉的希盟最高领导层里,行动党最高的职位是署理主席,排第4位。人民公正党代表安华与旺阿兹莎各排第一与第三位;土团党的代表敦马哈迪位居第二的“名誉主席”。


在这个含有12人的希盟最高领导人名单里头,政治失意分子占了大多数。其中7人的前东家是巫统(安华、敦马哈迪、慕尤丁、旺阿兹莎、赛夫丁、阿兹敏及慕克力);两人是伊斯兰党前领袖(莫哈末沙布及沙拉胡丁)。另外三人是行动党的林冠英、张健仁以及古拉。换句话说,这个最高领导人有75%是巫统与伊党的失意分子,其中有6人或者50%是新鲜出炉的政治失意分子,能有多大的号召力,读者可以自行判断。


在非华裔社会受到猛烈抨击的林吉祥,为了避嫌非常“谦虚”不让自己在名单出现,也不出席上述会议。这叫做欲盖弥彰。如果会议真的那么重要(也就是展示希盟要解决领导人的问题),林吉祥及林冠英怎么不出席,人民公正党的署理主席阿兹敏怎么也没出席?难道有其他事情比这桩事更加重要吗?不难预测,这个名单注定会是有名无实!


从民主行动党政敌如马华与民政党的角度来看,此名单可以显示火箭在希盟是“当家不当权”,即便从国会议席来看是无可争议的希盟老大,但是该党在希盟的最高地位却与另外两人“分享”署理主席的职位。

行动党不敢争老大的位子

事实上,按照西方议会民主的游戏规则,国会议席最多的政党是当然的老大。在国阵大家庭,从国会议席来看,巫统毫无争议的是老大,符合西方议会民主的游戏规则。可是,行动党却是不敢在希盟争老大的位子。


持平而论,这不能完全怪火箭;火箭的领导因为我国族群政治的现实,即使有华人在背后鼎力支持,不当家也不当权。华人是时候了解到火箭的苦衷,只能通过一些对华人有偏差的政策挑拨华人厌恨国阵的情绪,但是对于如何改变这些偏差是无能为力。


这就是为什么希盟煞有介事的推出这个名单之际,顺便介绍其“宣言”,但是举的无非就是:废除GST、稳定油价、聚焦减轻人民负担、全面改革体制、彻底反对贪污、成立一马案皇家调查委员会以及重振联邦土地发展局等。内容重点还有“解救”安华,但是缺席的却是民主行动党周而复始炒作的华人议题,如承认统考、华小拨款和华小师资等。


面对一些华人政治领袖质疑火箭在希盟的能力,火箭的辩护士会高唱火箭领袖特别是林吉祥背后操弄的战略的高明,也就是“无党派超人”丘光耀博士所推崇的“马来人干马来人”以及“骑马杀鸡”(马是指敦马,鸡是指纳吉),是火箭骑在马哈迪背上,“砍杀”纳吉。


吊诡的,这也正是巫统领袖对敦马拥抱前宿敌的最主要攻击要点之一。在许多马来人看来,敦马与民主行动党走在一块,毫无疑问的是对巫统的背叛;延伸言之,则是对马来人的背叛。敦马是被林吉祥利用;而林吉祥的名字没出现在希盟最高领导层的名单,证明了许多马来人的疑心并非毫无根据的,同时也证明了丘光耀的“马来人干马来人”的“战略”的确是存在的。


换句话说,民主行动党要扮演“两面人”的人格分裂角色。一套说给非华人听,另一套是说给华人听的,根本就没有原则可言。但这“两面人”,不会让民主行动党“左右逢源”。许多华人可能会继续大力支持民主行动党的“双面人”角色,但是非华人不会这么想。毕竟,“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还是会触动大多数马来人的神经线。


完全无能为力解决华人“受欺压”

把西西留的“一带一路”文章与希盟最高领导名单相提并论,我们要突出的无非就是:民主行动党靠挑拨华人“受欺压”情绪以便华人仇视国阵的情绪从而获得华人选民支持,但是对如何实际解决华人“受欺压”的问题却是完全无能为力。


现在是时候华社认真的审视华人“受欺压”,到底有多少的客观根据。我们不要因为以一些周而复始的课题在华文日报上被炒作,就当作是华人“受欺压”的证据。这有很大偏颇。


我们要看的是国家独立以来,政府有没有通过政策系统来“歧视排挤”华人,让华人在政治、经济、教育以及文化等处处限制打压?


至少,我们可以说政治上,华人不是感觉到已经到了可以发挥“改朝换代”的能量了吗?在经济上,华人依然扮演主导角色吗?在教育上,华人不是还有就读什么语文源流学校的选择权、完整的华文教育体系的诉求不是已经成为事实了吗?华人的文化不是发展得越来越蓬勃了吗?


这是华人权益是否受到尊重与保护的主干,行政上的偏差是枝叶问题,相对来说是比较容易解决。但是,华人普遍上对华人在政经文教议题,往往是“见树不见林”,这些议题轻易地受到炒作,华人也轻易地感到气愤。气在心头的处理课题,能会有好的结果吗?


以民主行动党为领头羊的华人国会在野党论述,假“普世价值观”(如公正平等)之名来为这些议题定调,还把“改朝换代”当作是“首要任务”,弄到许多华人知识分子神魂颠倒,把反国阵、推倒国阵当作是“正义使命”;而一般中下层华人却倾向感觉到“受欺压”而把民主行动党当救星。


声称要超越种族事实是无法做到

殊不知,任何政党的最终目的是要执政,而在通往执政目的的途中,需要面对各式各样的客观环境掣肘而不得不妥协本身的政治斗争理念。最明显的例子是民主行动党声称要超越种族,但是在谈到“改朝换代”后能在替代政府扮演什么角色的时候,还是不得不屈服于种族—即使是国会在野党联盟的老大,却不坚持自己不管按照民主精神抑或是政治实力都是理所当然的“盟主”,而要“禅让”给友族领袖—这叫做自甘堕落、自我矮化。


既然民主行动党已经不止一次自我证明无法超越种族,华人有必要再听信它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口号吗?有必要认真的以为它能把“受欺压”(行动党制造的假议题)的华人解救出来吗?


民主行动党为了继续让华人厌恨国阵,甚至可以把来自中国的投资当作救国阵救纳吉。从一个角度来看,那没有什么不妥。引进外国资金发展国家,向来就是这个国家政府的政策,更是争取选民支持的正当手段。难道行动党不欢迎中国人到来我国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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