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华人周刊 · 专题

来届大选投废票呼声大
火箭方寸大乱骂老板

 ·2017年6月24日

自称无党籍“超人”的丘光耀博士,在2017年4月8日的《东方日报》,发表了《“华人投废票”批判》,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告诉大家,“鼓吹‘投废票’的是华人,希望影响的选民也是华人,所以我将其本质道破,就是‘华人鼓吹华人投废票’,在多元民族的国家,这是何等荒谬?


他在面子书夫子自道,说他们在《东方日报》写稿,有两个原因,“一是强制自己,定时用文字整理‘理性论证’的思绪,并和公众分享。二是让那些以为我只会骂粗口的傻逼,见识我的内家拳法。”


赤裸裸的政治宣传品

在我国,适龄国民不登记为选民、登记为选民不出来投票或者投废票,是民主社会下所享有的权利。作为民主行动党主要的铁杆辩护士,丘光耀的上述文章,暴露的正是他的内家拳法实在不行。其政治论述,没有他所说的“理性论证”,而是赤裸裸的政治宣传品,缺乏政治理论的素养与基本的逻辑,鼓吹“非我族类,其心可诛”的一贯作风。


他的文章,从“一个真实故事说起”,以20多年前他的北欧之旅,来说明投废票其实是“安逸下的民主退却”。他表示:“今天的马来西亚,即便和22年前的瑞典相比,我们不但落后而且还野蛮得很,我们整体面对的是个种族威权的封建体制。”


他认为,“政治民主”正是所有民主(如经济民主、社会民主、文化民主与国际民主)的前提,投票权更是“政治民主”的“重中之重”。姑且不论他的论断符不符合历史事实,但单从投票权(更广义来说是选举权)角度来看,选民绝对有权利用手中一票做出抉择,投废票就是其中一个选择,错在哪?


为何不能尊重选民的选择权?

民主行动党既然挂着民主的招牌,为何就不能尊重选民的选择权呢?对政党而言,更加重要问题是:为何以前支持我的人,现在却鼓吹投废票?换句话说,政党亦是政治民主里的非常重要的一环。就实行议会民主而言,选民是通过手中一票,选政党或者政党联盟组织政府,管理国家。


因此,政党除了在宣传上争取选民的支持,更需要以政纲来争取选民的支持。上两届大选,许多华人选民还认为行动党即使没有提出有说服力的政纲,但是相信该党是个讲原则,其领袖都是“富贵不能淫”的铿锵之士,即使有像丘光耀这样把语言暴力当家常饭的人作为宣传主力,还是给予大力支持。这是这些选民对火箭的信任。


自行动党热情拥抱之前该党描绘为“种族主义者”以及我国制度崩坏的“罪魁祸首”的敦马哈迪医生后,行动党的招牌不再那么亮丽。其之前的支持者,也看到行动党其实与其他政党没有什么差别,甚至比其他政党更烂。


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这些鼓吹来届大选投废票的人,有许多在前两届大选是一面倒支持“改朝换代”的,有不少人现在已经有不同的想法,变成了“中间选民”。他们鼓吹华人选民来届大选投废票,是对朝野两大阵营都有所不满,这会对火箭造成相当程度的冲击,因此使行动党的领袖们方寸大乱,恶人先告状,试图让华人选民感觉到不支持行动党是“不仁不义”的行为。林吉祥对此课题出声了,丘光耀当然要“识做”,使出骂人的看家本领,因此通篇文章是无理无据,表现的是其“内家拳法”只不过是“花拳绣腿”。


不懂自我反省还敢大骂“老板”

看来,火箭的辩护士丘光耀,代表的也正是火箭的党文化黑暗的一面,不懂得自我反省还罢了,竟然还敢大骂“老板”(要选票的时候说“人民是老板”,得不到选票的时候就乱骂“老板”)。最让人啼笑皆非的,还是他在文章中对华人投废票的批判所提出的“八问”,要“那些鼓吹投废票的华人废材实事求是的回答我”。


按简单的逻辑思路来看,丘博士要“华人废材”实事求是的回答他的“八问”,其实是自贬身份。他为什么竟然把自己的水平降到与“废材”一般?还是那句话,他的“内家拳法”真的不行,而他的“八问”倒是有废材的水平,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彻底粉碎。
丘博士的“八问”为:


1. 请问「华人鼓吹华人投废票」,会有助于衝破当前巫统当道的马来种族威权体制吗?


2. 请问这会有利于抵御伊党和巫统相勾结所推进类似355法案的原教旨主义施政吗?


3. 请问这会加快独中统考文凭的承认,会迅速且公平地给予华小制度化拨款,会让非马来人在这片多元民族的国土上更快享有民族平等的待遇吗?


4. 请问这会促进各种恶法的废除或修正吗?会有利于马来西亚早日衝破威权体制的桎梏,转型成为一个自由的国家吗?


5. 请问这会有助于早日清算大马的「制度化腐败」,让一马丑闻水落石出,让全球臭名昭彰的犯案者绳之以法吗?


6. 请问「华人鼓吹华人投废票」会有利于中央集权的大马联邦体制,更平等地对待东马的两大邦,从而爭取沙砂更大的自主权吗?


7. 请问这会否错过了马哈迪在马来甘榜掀起的马来海啸,一举淹没巫统的难得歷史机遇?以及错过了建构李敖所谓「壮大乌龟打王八」的制衡机制?


8. 请问「华人鼓吹华人投废票」,是否会让其他民族误解华人的「政治醒觉」在纳吉政权最腐败的时刻居然大倒退,甚至怀疑华人作为公民没有尽公民责任,和其他民族一道奋起推翻腐败的暴政。难道被视为「外来者」的华人,准备要「再移民」?


对这“八问”最有力的驳斥,只需要反问一句:投行动党一票,上述“八问”都可以迎刃而解吗?

不具备改变现状的能力

所谓的路遥知马力,很多人都看到行动党这近十年的“强大”,却根本不具备改变现状的能力,更不用说有“乌巴”的政治意愿。它不是不为,是不能也!


况且,丘博士也在文章里无奈的道出国情有别,在“大马这个马来种族主义当道的野蛮国家,以华裔为主要支持力量的行动党,为何50年来都不敢诉诸更强硬的抗争路线。”就此,他认为那些批判行动党斗争不够激进的“法家”都是历史虚无主义者,抽离了大马具体的历史和现实脉络。

 

我们都知道,行动党向来最喜爱批判的就是国阵领袖的“国情论”—也就是我国的历史和现实脉络。而丘博士以无党籍“超人”的身份,却俨然以行动党宣传一把手的姿态,告诉大家行动党也受到“国情”的牵制,无法采取激进的抗争路线,原来与国阵的马华民政及人联党是“同病相怜”!


可是,行动党不是一直鼓吹大家不要受“国情论”的限制,追求“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人”的理想吗?现在为何与“当家不当权”的马华同一鼻孔出气呢?


对那些鼓吹投废票的,他声称他们“也只不过是在华社的网络世界中叫嚣,其他语文源流的网络根本不晓得他们的存在。所以,他们的目的性很强,就是冲着行动党而来,直接或间接为国阵的华基政党服务,而不是教训在反对党阵营中如伊党那样的机会主义者。”


这是行动党“八股”文宣的典范之一:为什么批评行动党,不批评其它政党?批评行动党,就是为国阵的华基政党服务?

对政党有所要求合情合理合法

正如上面所提到的,在政治民主里头,政党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政党不是完美的,其领袖当然是更加不完美,有做错事、讲错话的时候。民众对政党有所求,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合情合理合法。他们要问的是:你这个政党能为我做什么?你对当前政策的不足与问题,有什么样具体的解决方案?


无可否认,选民在某个时候可以对一些政党没有什么要求。在过去,国会在野党势力较弱的时候,有相当部分的选民会觉得国会里头好歹需要有一些在野党的声音,可以不顾政党到底有什么政纲。行动党能够生存,而且在近十年来攀上巅峰,民众对该党是否严守斗争目标要求不高是重要原因之一。


可是,在行动党尝到权力的滋味,而且还要更上一层楼的时候,就是考验其“党格”的时候。
马六甲的沈同钦等人之所以退出他们付出大半生岁月的行动党,本质上就是对行动党守不住“党格”从失望到绝望的具体表现。党内人士有这样的感受,党外人士也有同感,绝对不是巧合。


民众也可制衡任何政党

一句话,民众对政党有所求,可以是因为失望绝望,也可能是“恨铁不成钢”。民众批评政党,是政治民主里的游戏规则。民众可以期望政党制衡其他政党,民众也可以通过各种管道制衡(或者说“教训”)任何政党,岂有规定民众什么政党及其领袖都可批评,唯有行动党不在被批评的行列的道理?


要是如此的话,何不干脆把民主行动党改名为“独裁行动党”(Dictatorial Action Party),直截了当的告诉大家只有行动党能发号司令,行动党是不可被批评的;不要披着“民主”两个字来忽悠民众。


丘博士自封“群众演讲家”,但客观来看恰当的称呼是“群众煽动者”。不管是演讲还是发表政治评论,以“动之以情”为主线,严重缺乏的是“晓之以理”,当然也就没有所谓口德了!


这个“情”字,指的是情感、情绪、感情等。我们当然知道,“动之以情”是演讲的非常重要的元素,而要煽动听众特别是那些已经对诸如巫统等政党有偏见的听众,“动之以情”的手段,更是无往而不利。听众要的不是要增长见识,而是为了坚定已经存在的偏见。毕竟,现实政治牵扯错综复杂的利益冲突,煽动者的责任就是把课题简单化,为听众脑海里设下狭隘的条框,对政治课题就是根据这些狭隘作出反应,这在心理学叫做“条件反射”(conditioning)。


丘光耀明显的是对“键盘激进派”的针锋相对方寸大乱,他在4月14日发表《“华人投废票”再批判》,搬出他的“祖师爷”马克思为自己壮胆,漫骂那些“华人鼓吹华人投废票”是政治废材、民族废青。这两篇文章,一言以蔽之,是为民主行动党的斗争讲话,并不是为广大的华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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